浅早由衣时常后悔在警校时没有好好锻炼体力,被她摸鱼逃避的八千米卷土重来把她攻击得好狼狈。
此刻的女孩子并不知道,接下来她将愈发懊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认真练体能。
后背触到柔软的床铺,身前却一重,有谁压了上来。
“不肯睁眼吗?”低低的气音在她耳边问,“我倒是不介意,但由衣不是喜欢我的脸吗?我猜你更想看着脸做。”
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浅早由衣装醉装不下去了,她疑心这个可恶的男人打一开始就知道她酒量好。
“我们才交往第二天。”浅早由衣向后退,脑袋几乎要撞到床头,“这也太快了!”
波本掌心护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拉回来:“快吗?我觉得挺慢的。”
“从警校认识你开始,一直到暴雨天被你捡回家,中间过了有几年时间。”他细数,“重逢之后又隐瞒身份耽误了些日子,零零碎碎加起来,很久了。”
浅早由衣:是这个算法吗?!
“我数学不好你不要骗我。”她深感荒谬,“再怎么春秋笔法,我们也是昨天才交往的——而且是单方面被迫交往,这才是事实。”
除了把女孩子困在身下不放她离开,波本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享受和浅早由衣交流的过程。
“被迫吗?”波本一副他也没有办法的样子,“我习惯更有效率的手段。”
“适当省略一些过程,更快抵达最终的结果,由衣答题的时候不也这样?”
他记得眼前的人才是最不爱写步骤的问题学生。
浅早由衣语塞,可恶啊这就是同届生的坏处吗?答题过程和恋爱过程是一个概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