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安心。”他放柔声音,“我不会伤害你。”
浅早由衣信他个鬼。
眼前的男人绝对是练家子,一拳能打三个她毫不夸张,肌肉结实又漂亮,在湿透的黑衣下一览无余。
最重要的是——“枪伤。”浅早由衣开口。
“你小腹上是枪伤,被暴雨冲刷后是很难看出来,然而情报收集是我的专长。”
枪伤与其他伤口具有决定性的差别,眼前的男人不一定是无辜可怜的受害者。
她真不应该随便捡人回家。
“别露出懊悔的表情。”安室透轻声叹气,“会让我很受伤的,由衣。”
浅早由衣:“!”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瞳孔地震,“仙人跳?现在的骗子已经敬业到行骗前先给自己来一枪的程度了吗?我警告你,你碰的可是警察的瓷。”
安室透面露无奈。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他呢喃。
“由衣真的不记得我了?”他反问。
不许用问题回答问题!浅早由衣一边想这难道是骗子的新套路,一边努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