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的平均学历全是雪莉一人在扛,自从浅早由衣带走雪莉,酒厂平均学历骤降——欸,好像没降。
因为浅早由衣跟着走了,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最低分,均值奇异地维持住了平衡。
浅早由衣:怎会如此,难道大哥和伏特加趁我不注意偷偷参加成人高考了吗?
也可能他们去老年大学进修了。
居然不带她,可恶,琴酒一定是嫉妒她的警校毕业证书。
“我一直挂在嘴边的‘失踪的爹,早死的娘,残暴的大哥和破碎的我’也不是谎言。”
浅早由衣掏出她在孤儿院大合照和琴酒单人大头照:“小乌鸦孤儿院,我温暖的、自带地下牢房和刑讯室的童年大家庭。”
“这位天生少白头的银发男子便是我至亲至爱的大哥,黑衣组织的 killer,正是他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地命令我来红方卧底,由此断送了我的一生,残暴至极!”
浅早由衣说话间被亲肿的唇瓣传来隐隐的刺痛感,让她愈发肯定自己的一生都被琴酒毁掉了,言语间的悲壮完全不似作假。
“还有那个在我的请假理由中死了活活了死在棺材里仰卧起坐的老登,组织二把手朗姆,如果不是他的一系列骚操作让我忍无可忍,我怎么会背叛组织屈服于公安淫威?”
浅早由衣越说越气,抢过降谷零面前的波本一饮而尽:“我现在完全被公安卧底拿捏了!别说和基安蒂一起到酒吧嗨舞让男模倒酒,家里门禁时间居然是十点你们敢信?”
“明明零自己总是加班到十一二点才回来,通宵工作也是常态,为什么偏偏抓我熬夜抓那么严格?晚睡居然会被没收手机和游戏机强制哄睡……虽然拍背拍得很舒服,但还是好过分,我真的要把分房睡的问题抬到家庭会议中好好讨论了,哈罗一定会支持我的——看在我半夜偷吃分它一口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