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当然不会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非要一个有代号的组织成员去死不可。
老练的杀手知道如何避开人体的要害,波本绝不会死在这里,最多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想想就痛死了。”黑发少女喃喃。
恋人的一切都属于她,包括他的伤口和他的疼痛。
浅早由衣最讨厌疼痛,一点点小伤都能让她记恨许久。
波本被朗姆命令和谈判,朗姆却不在乎他的谈判结果。
她被朗姆命令解决的程序,朗姆也不在乎她的工作成果。
朗姆只在意那份因为他的疏忽而被窥探的文件,他安全地呆在基地里,让波本和她为他的失误买单。
伏特加看见薄荷酒越过他走到琴酒身边,高大的银发男人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笼罩,仿佛被黑暗吞噬一般。
黑发绿眸的少女一言不发地从琴酒手中夺走他的枪,琴酒被夺枪时下意识的杀气没能让她有一丝动容。
浅早由衣架枪,眼睛盯紧瞄准镜。
她的食指扣在扳机上。
在开枪的刹那,伏特加看见薄荷酒的嘴型动了动,似乎在说……好恶心。
是他的错觉吧,伏特加想,薄荷酒会说谁恶心?
一枚子弹,穿透两具身体。
的手机被从正中心击碎,蛛网般的裂痕让屏幕四分五裂,他的掌心空出一个血孔,哀嚎声凄厉惨绝。
狙击枪被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