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外套遮住电脑摄像头,看不见人脸连麦便少了很多兴趣,对面换了个办法。
他的音量键自动被调到最大,水琴幽幽怨怨的声响在房间内回响,仿佛有轻柔的头发丝掉进的后脖颈。
平生最怕鬼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没能昏迷到天亮,因为他刚晕倒水琴声就被切换成响亮的尖叫鸡怪叫,他一惊醒又立马切回水琴声,来来回回,反复折磨。
把头蒙在被子里哭了一宿,第二天眼睛都是肿的。
朗姆假惺惺地安慰他:“不是你的错,薄荷酒最近在备考,压力比较大。”
警校上岸冲刺关键期冒出来的解压玩具,她毫不客气地狠狠玩弄一通,发泄自己被《警界刷题王:八十一道易错题》困住的痛苦。
知道波本是薄荷酒的姘头,他一股脑把他当天的屈辱倾泻而出:看看吧!你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的人究竟是什么品种的魔鬼!
波本隐隐动容。
由衣……上岸真不容易啊,能考到倒数第一已经了不起了,谁敢说她不努力?
“我一生都被困在她播放的水琴声中,这种痛苦你怎么可能懂?”仇视地瞪着波本——这种在平安夜女朋友提出想看《死神来了》都温柔笑着答应的、没有半点原则的家伙!
“证明自己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发狠地说,“哪怕得罪了朗姆又如何,当我没准备好退路吗?”
“那份文件,我看过了。”阴郁青年扯出森冷的笑容,“很重要啊,如果泄露出去哪怕是二把手也会被那位先生责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