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一瓶威士忌是捞,捞两瓶也是捞。”薄荷酒如是说,“我已经是熟练工了。”

“谢谢好心的薄荷酒。”安室透笑笑,他握住浅早由衣的手,低头亲吻她手腕内侧,“可我还不想暴露。”

他的吻落在浅早由衣脉搏上,仿佛倾听她的心跳。

“我也不想你这么早暴露。”黑发少女小声说,“刚谈上就变成地下恋情也太悲惨了,哪里来的苦命鸳鸯。”

浅早由衣知道,平衡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当滔天的海浪过去,海底顽固的礁石将浮出水面,逼人正视无法逃避的现实。

要么解决问题,要么离开这片海。

“你要是一个会为了恋情打破原则的人就好了。”浅早由衣摩挲金发公安的脸颊,他的金发像阳光洒在麦田上,温暖地灼烧她的指尖。

“从公安叛逃过来,加入你这一边吗?”安室透侧过头,脸颊贴上女孩子掌心,“好啊,然后呢?”

虽然知道他只是顺着她的话提出一个假设,浅早由衣还是忍不住继续往下想。

“你要带着公安的机密投靠过来才行。”她思索,“最好是组织万分在意的情报,比如……”

“比如卧底名单。”安室透接话,“记录着公安和其他红方的卧底资料,组织一定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