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由衣,意义完全不一样啦。”
“因为由衣比起奶茶更喜欢喝酒嘛。”萩原研二搭话说,“但秋天的第一杯酒听起来好冷,和季节一点都不适配。”
浅早由衣想了想:“黄油啤酒?”
她认真思考的样子戳到了萩原研二的笑点,他在女孩子“可怕,这个人拆弹过程中吸入了笑气”的担忧注视下笑得弯腰。
“要是真有那样的人存在就好了。”萩原研二仗着身高揉乱她黑色的长发,“知道我们由衣喜欢的秋天第一杯热饮是黄油啤酒的人。”
他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直到今年秋天,萩原研二出外勤回来,正好遇上走进上行电梯的浅早由衣。
“好香的气味。”萩原研二在空气中嗅嗅,“由衣,吃独食不是好习惯哦。”
“别的都可以分给你,这个不行。”女孩子小气吧啦地把保温袋往身后藏。
“警视厅有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喝酒。不过他知道我肯定不会遵守,所以只送来一小杯。”
浅早由衣斤斤计较:“分给你我就没有喝的了,不行。”
浅早由衣口中的“他”,萩原研二脑子一转便知道是谁。
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在警校时期就有苗头。
只是烟花祭之前这两个人都遮遮掩掩一副内情复杂水很深的样子,最近倒是无所顾忌起来了。
准确来说,是降谷零不再顾忌。
浅早由衣身上频繁出现他的影子,比如她脖子上毛绒绒的小狗围巾,是谁挑的一目了然——非常明确的小狗派呢,某降谷姓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