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你比我还勇,我警校毕业考都没敢这样写。
“拜托了薄荷酒。”伏特加苦苦哀求,“明天一早就要交。”
“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欧捏该!”
伏特加,薄荷酒至亲至爱的好兄弟,他也是一位死线战士。
死线战士helps死线战士,浅早由衣抹了把脸,掀开被子下床。
靠近床的地方让她没有灵感只想缩进被窝玩手机,浅早由衣用手臂夹住笔记本电脑,一蹦一跳挪到客厅。
昏暗的客厅里,电脑反射的荧光照亮黑发少女的脸,她十指放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安室透半夜走出房间喝水时便看见这一幕。
他叩了叩房门。
浅早由衣闻声抬头,黑暗中金发男人只穿了一条长裤,呼吸起伏的胸肌在夜色中勾勒模糊的轮廓。
“这么晚还不睡?”他问。
“这是我的台词吧。”浅早由衣停下敲键盘的手,她没话找话似地说,“出来喝水?”
安室透嗯了一声,他走向厨房:“给你带一杯?”
女孩子目光停留在他转身后矫健的背肌上,喃喃:“真慷概啊。”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安室透帮她带水,还是意有所指。
浅早由衣很快回过神,继续写她的策划案。
该看的她早就在光线更好距离更近的时候看过了,不必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