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了。”浅早由衣深沉地说,“现在给我截肢我都没有感觉。”
安室透:“真的?”
浅早由衣:“好哇,你的邪恶心思终于暴露了,不经诈的家伙。”
她抄起酒杯冰安室透的脖子,他笑着左躲右闪,反倒浅早由衣因为行动不便,累得出了一身汗。
“你说我现在下单一只轮椅,几天快递能到?”浅早由衣手指扒拉购物软件。
有必要吗?安室透不理解:“轮椅到的时候,你的脚应该已经好了。”
“要做什么,要拿什么,不是还有我吗?”他习以为常地说,“我以为你使唤我已经很顺手了。”
话虽如此,浅早由衣理智指出:“是什么给了你周末不用加班的错觉?”
你的公安工作,酒厂工作和侦探工作都不做了吗?
“即使是打三份工的人,也是可以请假的。”安室透盘腿在地毯上坐下,手臂放松地搭在膝盖上。
“东京不缺侦探,波本也不用时时刻刻在组织刷存在感。至于公安,他们一致认为,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工作。”
浅早由衣可不会轻易被甜言蜜语迷惑:“如果是想要策反我,建议你死了这条心。”
她一颗黑心向组织,绝不会因为公安卧底柔软的金色短发摸起来特别舒服而倒戈。
“任何诱惑都不能把我打倒。”浅早由衣信誓旦旦,“看着吧,这就是薄荷酒的觉悟。”
“好啊。”安室透轻笑,“我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