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垂眸,在两粒药片中随便选了一片。
她捻起药片,张嘴吐舌,将药片放在舌尖上。
卷入口中,水服吞咽。
黑发少女站在朗姆面前,一声不吭地喝完杯中的水。
她拇指抹去唇角的水渍,平淡地说:“问吧。”
“薄荷酒,”朗姆首先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有没有背叛组织?”
“没有。”浅早由衣说,她感觉自己的舌头不受大脑的控制,内心的话一股脑往外冒。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选择服用吐真剂而不是一枪毙了你这个老毕登?”
被迎头痛骂老毕登的朗姆:“……”
咳嗯,至少证明薄荷酒确实把药吃下去了,药效还怪好的。
老头一边紧急服用速效救心丸,一边没忍住问她:“你对你的上级没有半点敬畏之心吗?”
“有啊。”浅早由衣直白地说,“大哥,我人生的灯塔和指路的明星,我心目中唯一的superstar,我将拥护琴酒登基成为酒厂皇帝,谁赞成谁反对?反对者斩首弃市被保时捷碾压一亿遍。”
朗姆仿佛在自取其辱,琴酒什么档次,竟敢登月碰瓷真正的酒厂一哥?
朗姆嘴角抽搐:“难怪琴酒纵容你纵容得不成样子……”
敢情是有从龙之功。
贝尔摩德更不必问,朗姆不想听薄荷酒吹捧她和漂亮姐姐情投意合双宿双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