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拿起使用手册,看向药品的药效介绍。

他翻阅完使用手册,问薄荷酒:“你看过里面的内容?”

薄荷酒随意地点头:“看过。”

朗姆:“谁允许你看的?”

“又是谁允许你擅自处决龙舌兰?”老者的拐杖重重驻在地上。

薄荷酒被凶得一愣。

“龙舌兰被公安逮捕在先又反水在后。”她反问,“我难道不该处决他吗?”

“这本使用手册若不是我提前拿出,早就落在公安手里了。”薄荷酒一脸荒谬,“我凭什么不能看?”

朗姆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放在从前,他绝不会疾言厉色地呵斥薄荷酒。

但可疑,太可疑了。

为什么他让薄荷酒接应龙舌兰却导致龙舌兰被公安逮捕?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龙舌兰太菜,难道薄荷酒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退一万步的一万步说,哪怕她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她就不能把龙舌兰带回来交给组织审问吗?

“我是个文职。”浅早由衣火气都上来了,“我只能当场把叛徒处决,我做不到把他五花大绑像捆螃蟹一样拖回组织——公安下一秒就会追过来!”

天地良心,她全心全意都是为了组织,朗姆要的新型药剂拿回来了,背叛者也处决掉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朗姆不是薄荷酒的直系上司,他看着女孩子鲜明的怒意,第一反应不是冤枉了她,而是:“琴酒实在太纵容你了。”

这样的脾气,绝对是琴酒和贝尔摩德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