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诸伏景光看向安室透,“从龙舌兰的接应者开始查?”

要用波本的身份吗?安室透思考。

黑衣组织成员间任务情况不互通,擅自打听别人的任务等于拿着喇叭大喊我是卧底。

少有的例外是两人关系好,比如贝尔摩德打听薄荷酒和波本的八卦;薄荷酒问伏特加大哥最近郁郁寡欢,是不是没有新卧底陪他玩“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逃”的刺激小游戏;薄荷酒出于看宾加过得不好她就开心了的恶毒心态打探宾加近况等。

只有不是卧底的人才敢在酒厂活得放肆,点名某人。

薄荷酒会不会知道些内情?安室透转念一想,打消脑内的想法。

此次公安是秘密行动,他有保密义务,黑方卧底和公安可不站在一边。

“以龙舌兰为突破口。”金发公安下达指令,“让他认清自己的处境。”

龙舌兰双手被拷,他坐在审讯椅上,只觉人生一片灰暗。

完蛋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酒厂可不是讲人文主义道德的良心公司,他们甚至不给员工临终关怀。

听说连薄荷酒那种等级的人物也只能自己掏钱为自己提前置办坟地,龙舌兰能得到什么?连骨灰盒酒厂都不给报销。

为黑心老东家献上心脏真的值得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龙舌兰好想为自己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