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兰当然没有这个价值。”朗姆沉声说,“加上他的手提箱就不一样了。”

朗姆:“能够强行逼供的药物,连那位先生都十分感兴趣,公安为此不惜暴露你也很正常。”

浅早由衣气笑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今天起她将无差别攻击全世界,公安卧底一巴掌,公安本安两巴掌,朗姆更是降龙十八掌,统统给她扇成旋风陀螺。

“未雨绸缪果然是有好处的。”浅早由衣从浴衣口袋中抽出容器使用手册,像扇朗姆脸一样拍了拍手机话筒,“看这是什么?”

“公安哪怕活捉龙舌兰和他的行李箱也没用,因为开锁方法在我手上,而以龙舌兰的脑子必然连步骤一都背不出来。”

薄荷酒冷笑:“我背叛组织?好啊,我这就把使用手册拍照发到公安邮箱。”

“来啊,互相伤害啊!”

朗姆:“……”

“抱歉,薄荷酒,人年纪大了总想着要多多教育小辈。”朗姆极限改口,“没想到你留了后手,不愧是你,没有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

浅早由衣扯了下嘴角,她走出屋檐仰望夜空,天空中的烟花已尽数凋零了。

“龙舌兰被捕一事与我无关。”薄荷绿平淡地说,“我应他的要求帮他暂时保管手提箱,放置在地铁储物柜,等他甩脱公安跟踪后去取。”

“他被抓只有一个可能:龙舌兰根本没能摆脱公安。公安之所以迟迟不捉拿龙舌兰,只是想跟着他拿到药物罢了。”

冷淡的女声徐徐道来,朗姆稍稍压下他的疑心,凝神思索。

的确,龙舌兰被捕更大概率是他本人的失误而不是薄荷酒的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