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屈辱的行为,哪怕多疑如琴酒强权如朗姆也不能在全无证据的情况下让拥有代号的组织骨干试药。

安室透伪装得很好,药用不到他身上。

“剩下的人,与我无关。”浅早由衣没有碰银白色容器,但在把使用手册放回手提箱前,她略微迟疑。

多留一份筹码在手里总是好的,龙舌兰既然要求她帮忙,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

浅早由衣把使用手册塞进浴衣口袋,合上手提箱,关上储物柜的柜门。

她将取物密码发送给龙舌兰,赶回搜查一课巡逻的街区。

“由衣,之前诸伏告诉我你是撒手没,我竟然质疑过他,现在想想真的很对不起。”伊达航自责。

“我一直在这里,只是你没发现我天衣无缝的伪装而已。”浅早由衣面不改色转移话题,“烟花是不是要开始了?”

伊达航看了眼时间:“还有十秒。”

浅早由衣喜欢烟花,绽放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盛开在每一双眼睛中的星火。

她仰起头,期待地跟着人群一起倒计时。

“十、九、八、七……”

身着黑风衣的男人走进地铁口,所有人都在地面上等待烟花,地铁内空空荡荡。

龙舌兰站在储物柜前,输入密码。

滴——储物柜弹开。

哪怕在地铁里也能听见外面人群整齐划一的倒数声:“六、五、四……”

龙舌兰拿出储物柜中的手提箱,转过身。

“三、二、一!”

灿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盛放,点亮期盼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