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这个破班一点都上不下去了,一拳打爆地球!”壁纸被换成半人高的焦糖色毛绒兔兔玩偶,兔兔乖巧地坐在马自达副驾驶座上,胸前系好安全带。

攻击性骤降,目暮警官感觉世界都和平了两分,甚好。

“提起烟花祭,果然要穿浴衣吧。”

茶水间里,浅早由衣和几个女警凑在一起聊天,大家都很兴奋。

拜托,烟花祭巡逻和纯玩有什么区别!就算是犯罪分子也要给人民群众的意志让道!

“我已经交代了巡逻组的同事,请他们务必看住所有在警视厅有名有性的侦探。”交通科的女警深沉地说,“绝对万无一失。”

“天才,你简直是天才!”

“浴衣,好怀念啊,上一次穿还是在高中时期,和我的初恋一起。”她面露怀念。

“等工作之后就变成了毒妇。”交通科女警狠狠握拳,“这一次,我要夺回我的一切!”

“由衣呢?你上次穿浴衣是什么时候?”

浅早由衣:私密马赛,瓦达西没有读过高中。

“我的衣柜里好像只有一件纯黑的浴衣。”黑发少女努力回忆,“当时批量采购工作服的时候,他们说衣柜里一定要有一件浴衣。”

“当你参加敌人的葬礼,穿西装出席太过抬举,穿老头汗衫又太过寒酸,唯有浴衣恰到好处,彰显出你闲庭漫步在敌人坟头的优雅气质。”

女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