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要找前台要一次性手套,怪麻烦的。
浅早由衣在园区商店买了个有着大大垂耳朵的狗狗帽戴在头上,抱起的薯条纸袋遮住她小半张脸。
宾加则用园区买的太阳花墨镜代替时尚墨镜,背上挎着浅早由衣装电脑的单肩包。
两人虽然隔着沙包大的拳头大小的距离,但单看背影与游乐园的普通情侣无异,用狙击镜逐一排查议员身边游客的公安狙击手移开视角。
排查是一项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紧张工作,狙击手每过两小时换一次班。
“辛苦了。”前来换班的诸伏景光接过狙击枪,“有无可疑人员?”
“没有。”同事摇头,“都是趁周末来游乐园约会的情侣。”
情侣啊,诸伏景光边架起狙击枪边想到他的两个朋友。
不知道zero和由衣进展如何?
黑麦威士忌叛逃一事在公安也引起了极大的震动,槽点极多,诸伏景光叛逃了都知道酒厂最近流行语是“你们威士忌家怎么净出叛徒?”“姓威士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作为最后一瓶在酒厂幸存的威士忌,波本的压力可想而知。
“幸好由衣还在他身边。”诸伏景光默默地想。
即使立场不同,也在身边支撑着他。诸伏景光是真的希望两个朋友能获得幸福。
由衣和zero的关系有没有缓和一些呢?至少最近这两人没再凌晨三点把他喊出来喝闷酒,关系应该大有进展吧?
诸伏景光自信满满地看向狙击镜。
他:“……”
等会儿,诸伏景光放下枪,揉了揉眼睛,再度把眼睛凑近狙击镜。
完了,诸伏景光冷静地想,我瞎了。
不然他怎么会看到一个背影酷似浅早由衣的女生和他不认识的男人肩并肩走在一起逛游乐园约会呢!
是谁拆了他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