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的加班反倒不累,比起在组织里勾心斗角,在犯罪现场听侦探推理像听有声侦探小说一样。

浅早由衣口袋里揣了一把瓜子,躲在目暮警官伟岸的身躯后津津有味地边听边嗑。

她在酒厂紧绷了一天的大脑渐渐放松,即使凌晨三点左右才到家也神采奕奕。

“我回来啦。”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浅早由衣只是习惯性说了一句,她不觉得家里有人。

坐在客厅沙发上擦枪的波本抬眸:“你回来了。”

浅早由衣换鞋的动作一顿,她扫了眼金发男人略显低沉的气场:“刚结束组织的任务?”

安室透嗯了一声。

他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浅早由衣站在玄关的暖光中,暖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警察制服上。

安室透突然觉得很讽刺。

真正的罪犯在干警察的工作,警察却在执行犯罪的任务,袖口溅上星星点点的血渍。

“你看起来很累。”浅早由衣说。

她走过玄关,打开客厅的落地灯,温暖的光茫如细雪飘落,柔和不刺眼。

安室透把擦干净的枪丢在茶几上,他难掩疲态。

莱伊叛逃,组织又开始新一轮对卧底的清查,波本的压力可想而知。

浅早由衣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

“要给你一个拥抱吗?”她问。

“这算什么?”安室透微嘲,“你对我的怜悯?”

他不需要黑方卧底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