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自己捂自己的嘴,第一次意识到口不择言的危害。

下次安室透再捂她的嘴,少咬他两口吧……浅早由衣默默地想。

希望安室透看在她退让的份上,暂时当一个好心的聋子。

“你想让我怎么还?”金发男人问。

浅早由衣:你不肯当聋子是吧?好,我当。

她什么都听不见,她什么都听不见!

“衣服还你行了吧。”黑发绿眸的少女咕哝,脱下身上宽大的外套。

外套的衣摆被她揉搓得皱皱巴巴,浅早由衣努力拍打两下,试图还原,未果。

“你在拿我的衣服泄愤吗?”安室透有点好笑地问。

“没错。”浅早由衣干脆承认下来,“我难道没有资格生气吗?”

“彻底变成和你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她低声说,“除非再闹一次分手闹得组织里人尽皆知,不然就要保持关系一直保持到你暴露为止。”

“你身份暴露潇洒叛逃逃之夭夭,我连坐被罚凄惨坐牢余生无望。”

浅早由衣的未来一眼望到尽头。

“你就不能想点好?”安室透反驳,“比如在我身份暴露前组织已经被公安铲除了。”

浅早由衣:“在公安监狱坐牢和在酒厂监狱坐牢有什么区别?至少组织里还有贝尔摩德来探监给我送吃送喝。”

“在公安监狱坐牢你会来探望我吗?”她问,“隔着铁窗看望昔日女友,打造自己绝美深情人设,实现在相亲市场人气暴增的邪恶阴谋!”

越说越离谱了,安室透恨自己在开车,腾不出手捂她嘴。

“反正在公安眼里,我这种坏人肯定没有好结局。”

浅早由衣忿忿地锤了两下安室透的外套,扔到他腿上,“喏,衣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