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都这么神秘。”天天操心的班长摇头。

降谷,由衣,还有诸伏,无论他们怀抱怎样的秘密,伊达航只希望他的朋友们都能获得幸福。

哗啦啦,哗啦啦。

浅早由衣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放在旁边的手机亮起光茫。

她瞥了眼屏幕,甩干指尖的水珠,划开锁屏。

【甜心,没想到我刚回国就收到了惊人的消息。你一定愿意满足我的好奇心,带上新鲜出炉的男朋友来见我吧?——贝尔摩德】

浅早由衣长按短信,点击转发,选择联系人安室透。

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最特别的人……吗?”浅早由衣低声呢喃。

单论“知道对方是敌方卧底”这一点,诸伏景光其实也满足条件。

他甚至比安室透更早发现。

“如果改成‘为他打破我的原则’,那确实只有一个人。”浅早由衣闭了闭眼。

她信奉绝对自我主义原则,只以自身利益和让自己高兴为行动的唯一准则。

不会救助无关的人,不会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如果和人产生矛盾,要么解决矛盾,要么解决产生矛盾的人。

诸伏景光说他没有见过浅早由衣发火,太正常了,能让她发火的都变成了死人,和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