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又不是没有和贝尔摩德单独打过交道,美人蛇的尾巴尖轻轻扫过脚背,带来的战栗感绝非因为心动,只有纯然的警惕和敌意。

只要明确浅早由衣和他的敌对立场,他当然能硬下心肠。

最多……最多等黑衣组织覆灭,他想办法为她申请证人保护计划的资格。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不,我觉得区别很大。

他眼见着安室透一副彻底格式化,再也不会被私情所困,就此成为一位冷酷无情的公安卧底的模样,咽下喉咙中的未尽之语。

“祝你成功。”诸伏景光干巴巴地说,“假如,我是说假如,你之后又像今天一样为情所困,咳咳,为一些情感问题心生愁绪,随时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在。”

“没有假如。”安室透皱眉,“你不信我?”

“行。”诸伏景光干脆点头,“你最好不要深更半夜让我在被窝里惊醒,困得鬼迷日眼被你喊出来喝闷酒。”

安室透作势要再拐他一手肘。

“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屏振动,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不约而同投来目光。

来电人:浅早由衣

诸伏景光:“你的电话。”

“凌晨一点打来的电话?”安室透疑惑。

他以为今晚浅早由衣早就睡了。

就算她突发奇想熬夜连看三百集《猫和老鼠》,也不该给他打电话,他们还在冷战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