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让枪落到最不该持枪的人手上了……
“你在向我提问?”浅早由衣摩挲枪身,“向一个随时能杀了你的人提问?”
高井藏太当了一辈子少爷,没当过乙方,但他本能中对致命甲方的惧怕被完全勾起,一边疯狂摇头一边绞尽脑汁猜测浅早由衣针对他的原因。
“偷走的那幅画,我藏在阁楼里了。”高井藏太紧张地说,“阁楼钥匙在我房间的抽屉里,当然,你一枪把锁轰开也行。”
黑发绿眸的女孩子点了下头,枪口却没有移开。
还有什么……她还想要什么……高井藏太恨不得把自己脑袋劈开,装个外置大脑再思考。
“我、我这就去写自愿赠予协议!”高井藏太大声说,“父亲死了,我是他唯一的财产继承人,古画现在属于我。”
“我愿意无偿将古画自愿赠送给浅早由衣女士,我立字据,我写合同,我按手印!”
“真乖。”薄荷酒微笑,她看向秋山老师、元富先生和川奈女士,语带询问,“三位的意见是?”
“这幅当然应该属于浅早女士。”元富先生掏出手帕不停擦汗,“鄙人实在不配与您竞价。”
川奈女士疯狂点头:“就是就是,我没有任何意见。”
秋山老师:“我的命都是您救的,怎么会有意见呢?完全无需过问我的意见。”
“皆大欢喜的美好结局。”浅早由衣双手合十拍掌,“时间不早了,各位自行散去吧。”
三位买家头也不回地跑了,高井藏太想跑,被安室透抓回来:“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
浅早由衣对高井藏太和管家的结局毫无兴趣,她连留在书房中的真迹都没收起,自顾自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