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挑好画可不算完,若是好几个人都选中真品,竞价最高的才是赢家。”川奈女士争锋相对。
秋山老师没有加入他们的争执,他站在客厅中央,眼睛一直往二楼的书房飘。
“啊啊啊啊啊!父亲!父亲!”
惨叫声远远传来,客厅里几位买家面面相觑:“是藏太先生的声音!”
凌乱的脚步声冲过走廊,高井老先生的房间被猛地推开。
仰躺在儿子怀里的老人嘴巴张大,刺眼的血花炸满他的口腔,老人的眼珠因痛苦而瞪得凸出。
一把枪掉在地上,枪口有一圈湿润的水迹。
真正的死者,出现了。
安室透反应极快,他扭头冲向书房。
书房的门敞开着,五个画架占满书房。
第二个画架上空空如也。
“有一幅画失踪了。”他喃喃自语,“是……薄荷酒挑中的那一幅。”
被收藏家之子留下过记号的,最可能是真迹的一幅画。
金发公安站在原地,无数画面在他脑内依次闪过。
失踪了大半天的秋山老师在晚饭前出现,他的鞋底有踩过草莓田泥土的痕迹。
原定在晚餐时公布真迹的高井老先生突然死亡,有人把枪塞进他口中扣下扳机。
书房里的五幅画失踪了一幅,恰巧是浅早由衣选中的那幅。
出于任务需要,安室透在行李箱中放了一把枪,他没有查看过薄荷酒的行李。
薄荷酒几次提到想私吞经费,说过“如果来的是琴酒,可以轻松零元购”的话,并非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