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富先生:“等一下,不要动手啊,动手之前先告诉我哪幅画是真品行不行?”
浅早由衣戳戳安室透:现在还觉得我的嫌疑大吗?
安室透头疼地按按眉心,他这下是真的担心秋山老师的死活了。
比起别人的死活,浅早由衣更关心自己的死活,她流连在五幅画面前,仿佛面对英语四级的阅读题选项:a好像是对的,b似乎也可以,选c一定没错,d是迷惑选项吗,咦怎么还有个e?
“为什么不能把五幅画全都买下来呢?”浅早由衣陷入沉思,“大哥说过,做事要不择手段,不顾道德伦理——好,我这就打电话找朗姆加经费。”
老登,爆点金币!
安室透可想而知朗姆接到电话后将遭受怎样的折磨。
他不同情且不在乎朗姆的死活,他只在意一个问题:“另外三个买家允许你all 吗?”
薄荷酒:“开玩笑,组织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允许?”
“听着,我们两人分工。你负责用手刀砍三个买家的后颈,让他们物理昏迷;我负责威胁高井老先生强抢强卖:朋友,看看这位一打十的公安卧底,你也不想被他一拳送上西天吧?”
“卖家收到了钱,我们拿到了画,公平交易,皆大欢喜。”她双手摊开,“谁有意见?”
金发公安抬起手,在她摊开的掌心各打一下手板:“驳回。”
“这也不行,那也不许,你好难伺候。”浅早由衣不善地眯起眼,“波本,你是不是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