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老师:“哼,当我傻吗?”
他要是找出了真品,当然会自己拍下,才不让别人捡便宜。
其他买家看他嘴巴闭紧,不屑地想:现在不说又如何,等会儿你看中哪幅我们买哪幅,看谁争得过谁?
书房中火药味浓度极高,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安室透松开揪浅早由衣脸蛋的手,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肯定不能跟专家选一幅。”浅早由衣用你傻的眼神看他,“看着就贵,我们还怎么私吞经费我七你三?”
薄荷酒不忘初心,一心只为昧经费。
“眼下只能这样做了。”浅早由衣右手握拳敲击掌心,“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把秋山老师绑了吧!”
“威胁他把真品是哪幅告诉我们,再让他故意买一幅假画,引得其他买家都去争抢假画,我们美美用最低价拿下真品!剩余经费我七你二,分一份给秋山老师当精神损失费,你意下如何?”
安室透:不如何。以及,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又夹带私货说我坏话。
浅早由衣:你二你二你二你二!
她的脸又被揪了,好痛,他手劲好大。
女孩子心疼地揉捏脸颊,安室透逐一观察在场的几位买家。
一号买家,秋山老师,古代艺术品研究权威,在场所有人中最可能找出真品的人。
二号买家,一脸精明的商人元富先生,他打定主意要和秋山老师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