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唉声叹气:“大哥,你要多关心我一点啊。”

她正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薄荷酒,不是大哥不关心你,大哥最近忙的很。”伏特加为尊敬的大哥说好话,“苏格兰叛逃一事余波犹在,大哥每天加班加点查卧底,忙得分不开身。”

“我们要支持大哥的工作。薄荷酒,你也不想哪天一回头发现周围全是卧底吧?”

浅早由衣不用回头,她正和板上钉钉的公安卧底绝赞同居中。

马上,她还要和公安卧底一起出任务,分配工作的正是尊敬的大哥。

琴酒加班的成果就这?就这?

薄荷酒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人称酒厂第一牛马的大哥很可能是酒厂最深藏不露的低调摸鱼人!

天哪噜,她发现了什么,她会不会被琴酒灭口?

浅早由衣紧紧闭上嘴巴,从现在开始她要当一个讳莫如深的守秘人,把琴酒摸鱼的秘密带进坟墓里。

保时捷停在酒吧门口,伏特加边下车边担心地说:“大哥,薄荷酒是不是病了?她是不是在外面误食了哑药?”

琴酒没有接话,但从他皱眉的表情可以看出,假如浅早由衣现在说她想去洗胃,琴酒会批准。

遗憾的是,浅早由衣错过了这个绝妙的跑路机会。

她被命运的洪流推引,一步步走向冷光照耀的吧台。

独自坐在吧台边的金发男人屈指敲击木制台面,一杯冰块叮啷的波本威士忌被推到薄荷酒面前。

“换个口味。”波本说。

浅早由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酒入喉透心凉。

伏特加左看右看,胖子摸头:波本给薄荷酒点酒,为什么不给我点?我和薄荷酒不是同级员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