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木警官懵懂的眼神变犀利之前,她补充一句:“他自己开的。”
犀利的高木警官变回原形。
“岸田先生打开阳台门锁不是为了欣赏夜晚米花町爆炸的特色景观。”浅早由衣退后两步,坐到床沿边。
一道矫健的身影利落地翻过阳台,安室透站在阳台外,屈指敲了敲窗户。
“是为了方便偷情。”
以浅早由衣对岸田先生的侧写,她扮演的受害人此刻应该热情地迎上去,在金发公安脸上落下两个颊边吻。
薄荷酒才不要呢。
浅早由衣坐在床沿边,眼睛看着阳台,人一动不动。
安室透推开阳台门,走到她面前。
“错了。”他挑眉,“在这之前被害者应该躺在床上喝水,听见阳台的动静才放下水杯,急匆匆起身迎接。”
所以卧室的床弹上才残留着人躺过的褶皱,床头柜上的水杯呈半满状态。
“我知道。”浅早由衣没好气地说,“不要抠没用的细节——我还知道他为什么喝水呢。”
高木警官忍不住插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