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那起小小的纠纷,浅早由衣其实有另一种处理方法。

她只要瘪瘪嘴,一脸不开心地搁下筷子,负气说:“好吧,行啊,饿死我算了。”

降谷零强硬的态度就会被无奈取代,脸上不情愿但手里很诚实把烤好的肉夹到她碗中。

她没有。

她不讨好他。

细节处的反抗像刺一样,同时扎进两个人的身体里,反复提醒他们这场关系的敌对性。

即使暂时栽在降谷零手里,浅早由衣也决不肯轻易认输,她的灵魂从不温顺。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降谷零抬手按住浅早由衣的肩膀,拇指指腹抹过她皮肤细腻的后颈。

“因为我们是……”

浅早由衣:“!!”

她一把抓住降谷零的手,差点跳起来捂住他的嘴。

“因为我们是顺路的关系。”浅早由衣冷汗直流地说,“很顺路,特别顺路。”

“他送我回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

抢在松田阵平说话前,浅早由衣拦下路边的计程车,把他、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一股脑塞进去,砰的关上车门:“一路顺风!”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计程车很快消失在转角,浅早由衣终于松了一口气。

“能放开了吗?”降谷零扬起被她牢牢抓住的手,“你抓得太用力了。”

女孩子的指甲嵌入皮肤,在他虎口留下明显的掐痕。

“怪谁?”浅早由衣松开手,没好气地说,“看来公安锻炼得也不怎么样,才多大力气就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