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慢了。”松田阵平折返过来,和她并肩,“毕业之后你是不是再没坚持过每天八千米?”

“每天八百米我都坚持不了。”浅早由衣皱皱鼻子,“请尊重一名文职。”

“之前你在警校也没好好跑。”松田阵平大摇其头,“后半程都是降谷把你夹在臂弯里硬生生拖着跑完的。”

降谷零表面上一直和伊达航、萩原研二闲聊近况,实际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身后。

他听见松田阵平把他和浅早由衣的名字一并提起,女孩子没有接话,她把话题引到爆破组的日常上。

美好的假象一旦被揭开黑暗的真相,露出的……也还是美好的景象。

无忧无虑、美好得近乎梦幻的警校时光真真切切存在过。那时的降谷零还未听说过黑衣组织的名号,浅早由衣最初接近他,也是真的仅仅因为体术太差担心被警校劝退。

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过往的记忆丝毫没有褪色,依然像梦一样。

降谷零的脚步无意间放慢一拍,浅早由衣猝不及防撞到他的后背。

“抱歉。”她捂着鼻尖向后仰身,错开两步。

“没事吧?”松田阵平扒开她的手看了看,女孩子鼻尖红红的,好在没有出血。

像草莓尖尖,他觉得好玩,捏了一下。

“过分。”浅早由衣推嚷黑发警员,扑上去打他,“有本事你也把鼻子露出来给我揪揪,看好不好玩。”

“我不,我就不。”松田阵平左躲右躲不让她得逞。

他不仅防备浅早由衣,也防备着降谷零。

按照警校时期观察得来的经验,浅早由衣一旦和人打不赢就会躲到降谷零身后,一边戳他的腰一边控诉:快帮我报仇,帮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