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时间有限。”她不再后退,挺直腰背,“换点别的招数吧。”
安室透沉默不语,他手指缓缓收紧——
“咕。”
“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
安室透:“……”
浅早由衣:“……”
他:“你的肚子在叫。”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浅早由衣否定三连。
话音刚落,女孩子的肚子又咕咕叫了两声。
“呜……”她自暴自弃地捶打沙发,“我饿了,我就是饿了,因为有个负心汉信誓旦旦说给我做圣诞大餐,结果不仅食言,还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
“我要告到公安,有人虐待俘虏,降谷零无情无义王八蛋!”
安室透啧了一声:“这也算打你骂你?”
身上连块皮都没破。
怎么不算,浅早由衣不许他为自己的暴行开脱:“连琴酒——那个琴酒——都没饿过我。”
“大哥新年还给我做帝王蟹吃呢。”薄荷酒哽咽,大哥,她唯一的哥,她好想你。
“我记得不久前有人说过,琴酒哪有我好,他都不给你做饭。”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又是骗我的?”
浅早由衣看天看地不看他。
“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有几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