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焉不详的,可我一下就听懂了。”浅早由衣声音轻得近乎耳语,“我抬起头,看见电话亭中的摄像头,一闪一闪,像颗眼球。”

浅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心悸:“多可怕,朗姆一边给我打电话,一边通过监控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观察我,审视我。”

“大晚上不睡觉监视妙龄少女,死变态。”浅早由衣夹带私人恩怨,暗戳戳给朗姆上眼药,“公安哪天能把他沉入东京湾喂鱼?”

幕后主使是朗姆,这条情报可信度很高。

如果说琴酒时刻冲在抓卧底第一线,朗姆便是躲在幕后的阴角,不让人窥见他的真容。

“朗姆的情报来源是什么,你有思路吗?”安室透追问浅早由衣。

她摇头:“我是旗帜鲜明的琴酒派。”

“你和苏格兰觉得我无所不知,我当然很开心。”浅早由衣眼眸弯弯,“但我也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呀。”

“我知道的事情一定会告诉你。”她浅绿色的眼眸满是信赖。

浅早由衣身体倾向安室透,下巴轻轻搁在男人肩上,在极近的距离中凝视他的眼睛。

“相信我。”她说。

浅浅的薄荷香顺着空气入侵安室透的呼吸,清凉的感觉从感官蔓延至神经末梢。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答了一声:“好。”

声音微哑。

女孩子心满意足地笑了,毛绒绒的脑袋在安室透肩上蹭了蹭,小小地打个呵欠。

“马上要到圣诞节了。”她说,“警视厅会给我们放假吗?”

“你也一定要拿到假期才行。”浅早由衣认真地说,“你亲口答应陪我过圣诞节,给我做圣诞大餐的,不可以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