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基地里根本没有能安心说话的地方,正好浅早由衣也不愿意继续呆在基地加班,跑去找琴酒请假。
“对不起大哥,我是警察。”她敬礼,“警视厅给的假期快用完了,我要继续去为东京和平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同样在基地但并没有人在乎的宾加幽幽开口:“琴酒,你真的不觉得薄荷酒可疑吗?她哪里有真酒的样子,建议严查!”
薄荷酒:“呔!哪里的罪犯在说话,我逮捕令呢?”
琴酒站在薄荷酒和宾加中间,死亡视线扫射宾加:“滚。”
死亡视线从左到右移向黑发少女,薄荷酒默契十足地比了个ok的手势:“我懂,我也滚。”
伏特加和她统一战线:“宾加,你看薄荷酒多体贴多懂事。”
宾加浪费大哥的口水,宾加坏。
宾加:受不了了,今天回去琴酒全否定bot就更新,大更特更!
波本站在一边,他时常因为酒厂人际关系太过混乱邪恶而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浅早由衣:没事哒没事哒,你不是有我吗?
她是混乱的中心(骄傲挺胸jpg)。
白色马自达行驶在偏僻的郊区高速上,周围荒无人烟。
十二月天冷,车窗全部封闭,车内暖意融融。
没有比这更安全的谈话场所,安室透单手松开系紧的领带,一并松懈的是波本的面具。
“景一切都好。”他温声说,“他让我转述一句谢谢。”
“只有一句谢谢吗?”浅早由衣哼哼,“还以为至少会请我吃顿饭呢。”
“当然。”安室透毫不犹豫地说,“等一切都结束了,想吃几顿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