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说的没错,薄荷酒!”

薄荷酒:“你说得对,伏特加!”

两人合唱:“大哥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琴酒最忠实的两位小弟惺惺相惜地握住彼此的手,波本心中升腾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琴酒的头发,不会是被这两个人气白的吧?

浅早由衣:你知道大哥为什么面色冷酷吗?

因为他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划掉)因为他认识我和伏特加二十年了,他已经成长为了世界上唯一不会被冷笑话逗笑的男人。

冷酷大哥,郎心似铁,哪怕保时捷没修好阻碍了他的出行,他也在基地彻夜不休地查卧底。

“酒厂现在人人自危,尤其是和苏格兰关系好的,恨不得自宫以证清白。”

浅早由衣:“波本,你怎么看?”

波本用眼睛看,看见她脸上的不怀好意。

很坏的小狗,刚给她揉脑袋摸得舒服,转眼间翻脸不认人,抱着小铁锹吭哧吭哧给他挖坑。

估计公安撞车真把她撞疼了,心眼比芝麻还小的女孩子把怒气宣泄到酒厂仅存的公安卧底身上。

“在座的每个人都和苏格兰搭档出过任务。”波本冷静指出,“薄荷酒,你还有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薄荷酒:“没关系,我可以自宫,我不介意。”

伏特加:我介意!

不要地图炮伤害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