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满是不掺水的信任。

让一位习惯于保守秘密直到死亡的卧底对自己袒露心扉,这份信任的重量比富士山更沉。

被沉重的信任压垮肩头的薄荷酒:吸氧jpg

她懂了,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她警校时威逼利诱诸伏卿帮她写检讨的报应。

过去的回旋镖终是扎到了现在的她身上。

“当然。”浅早由衣强颜欢笑,“作为警视厅一名正·义·的·警·察,我责无旁贷。”

第34章 卧底的第三十四天

“在商量救人方案前,容我先回一趟房间。”

浅早由衣推门出去,几秒后她开门回来,重新盘腿在诸伏景光面前坐好:“我好了,你继续说。”

女孩子换了一套衣服,这本无可厚非。

假如她的卫衣上没有黑底白字写着“我是坏人”四个大字的话。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他知道卧底在酒厂必须付出百倍努力才能生存,但倒也不必努力到如此境界。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忍不住劝道,“可以不用这么入戏。”

浅早由衣:不不不!正因只有我们两人,我才要借外物提醒自己。

这是她身为真酒的觉悟,她要时刻慎独!

“其实这是一件里外两穿的卫衣。”浅早由衣翻开袖子,“里面是另一种题字。”

诸伏景光如蒙大赦,委婉建议:“不如换一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