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安室透皮笑肉不笑,“感谢你的慷慨。”
飞机平安抵达东京,浅早由衣拖着行李箱,现场给安室透表演了一个撒手没。
“你没看见,真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安室透边听电话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对了,景,你怎么知道航班时间?”他问。
“贝尔摩德告诉我的,她说薄荷酒今天回东京。”诸伏景光的声音在安室透面前响起,与电话中的声音重合。
安室透拎着行李箱和来接机的诸伏景光面面相觑。
安室透:“你是来接由衣的?”
诸伏景光:“对,组织任务。”
诸伏景光:“她人呢?”
安室透:“跑了,撒手没。”
两个公安卧底一个揉左边的太阳穴,一个揉右边的太阳穴,具是头痛欲裂。
安室透率先反省:“我该看着她的,我该早点意识到贝尔摩德让她请长假代表还有新的任务。”
“是我的责任。”诸伏景光反思,“我应该订做一面更大的接机牌。”
两个人一边反思,一边赶到服务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