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搞不懂他真冷假冷,又用手碰了碰。

安室透咬牙忍住,一动不动。

看来确实不冷,浅早由衣安下心,低头缠绷带。

绷带一圈一圈缠绕,她的手臂从前面绕到背后,仿佛拥抱。

女孩子眼眸低垂,认认真真给绷带打结。

暖黄的灯光下,她脸颊上软软的绒毛清晰可见,宛如一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一晚上逃跑、飙车、枪战,安室透喉咙干渴。

好累,迟来的疲惫感一瞬间涌上身体。

浅早由衣肩头一沉,她侧过头。

金发青年看上去累极了,脑袋靠在她肩上,发丝痒痒地扫过颈窝。

“困吗?”她小声说,动作很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安室透闭了闭眼,柔软的掌心轻轻抚过他的发丝。

他想起刚下飞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摸摸女孩子的脑袋,哄她说等会儿给她买舒芙蕾吃。

贝尔摩德在旁边围观,饶有兴趣地说:“你们看起来真像一对。”

他立刻否认。

在组织成员面前,安室透不想和浅早由衣表现得太过亲密,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可他们现在在安全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隐秘之处。

“之前贝尔摩德说的那些话……”安室透低声开口。

他想问她还记得吗,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却提醒他:你在执行非常危险的卧底任务,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