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枪的手沾满了波本的血,又湿又冷,她要让fbi尝尝同样的滋味。

“她不是贝尔摩德。”赤井秀一望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金发。

和贝尔摩德关系好的女性……一个名字浮现在赤井秀一眼前。

“薄荷酒?”

摩托上的风愈发寒冷刺骨,女孩子一言不发,把枪塞回口袋。

发烫的枪管隔着布料贴在衣服上,也带不来丝毫暖意。

“……生气了?”波本咳嗽两声,血腥味弥散在头盔里,他抬起护目镜,驱散不祥的铁锈味。

“又不是冲你生气。”浅早由衣说,低头用他的机车皮衣擦掌心的血。

“等我查出开枪的fbi是谁,我要杀了他。”她平淡地说。

波本心脏一紧。

他听出来了,不是女孩子惯常的幼稚又记仇的语气。

她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可不是警察该说的话。”波本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但很薄荷酒。”

机车皮衣擦不干净掌心的血,浅早由衣盯着指缝里的血,嗯了一声。

“我本来就是薄荷酒。”

女孩子平日很好哄,正是因为她好哄,现在的情况才让波本感到棘手。

“由衣。”他放缓声音,“我也讨厌fbi,一直很讨厌,从来不给他们好脸色看。”

“但单论今天的立场,fbi只是做了与自己职责相符的事罢了。”

“换成我的公安身份遇上抓捕罪犯的情况,我同样会开枪。”

浅早由衣没有接话,风太大了,她假装自己没听清。

不一样的,女孩子在心里说。

完全不是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