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你也打不赢。”成功把粉色爱心猫猫围裙套在始作俑者身上并打上牢固水手结的安室透扬眉吐气。

女孩子忿忿地瞪他,牙都快咬碎了。

己所不欲必施于人明明是她的人生信条,可恶的公安卧底!

“我穿围裙有什么用,又不是我下厨。”浅早由衣诅咒安室透,“你的白衬衫完蛋了。”

她提醒了安室透,他确实需要一条围裙。

找隔壁人夫再借一条不太现实,安室透不是很想听见对方一惊一乍地问:天呐,上一条围裙已经战损了?战况到底有多激烈啊?

还是那句话,给彼此留一份脸面吧。

“要不,”安室透提议,“你站我前面?”

浅早由衣:公安卧底的命是命,酒厂卧底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这和把她裹面包糠后放进油锅里炸有什么区别?

失败小狗穿着小猫围裙逃走了,安室透对着白衬衫叹了口气。

罢了,胜利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幸好行李箱里还有换洗衣物。

火腿发出滋滋的冒油声,香味顺着厨房传到客厅,烤箱发出叮的一声响。

安室透不紧不慢地为云朵似的舒芙蕾淋上蜂蜜,他手肘边悄悄冒出刚刚还对他避之不及的黑发脑袋。

“围裙还给人家了?”他问。

浅早由衣哼了一声,伸手去拿舒芙蕾上点缀的树莓:“我说很抱歉,你百般抗拒,宁死不穿。隔壁人夫痛斥,‘没品的东西!’”

安室透把整个装舒芙蕾的盘子给她,慢悠悠地说:“只要不穿在我身上,我也觉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