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晃了晃脑袋,挥去不合时宜的念头。

一定是黑衣组织带歪了他家孩子,她都学坏了。

波本坚定地把黑锅丢到酒厂头上,千错万错都是酒厂的错。

他们没有在展厅内再多停留,浅早由衣以“警察领队竟然怀疑我是内应简直伤透了我的心,我要申请工伤补贴”为由逃掉了临时加班。

她:同行何苦为难同行,让公安给你解释去吧。

“大哥,我带着你要的货回来了。”

浅早由衣站在保时捷车窗前压低声音,搓了搓拇指和食指:“条子盯得紧,让你久等了。”

波本&苏格兰:你从哪儿学来的黑话?

这是警校生应该涉猎的知识吗?

琴酒瞥她一眼:“上车。”

驾驶座上的伏特加在墨镜后朝波本投出一个挑衅的眼神:看到没,薄荷酒坐保时捷不坐马自达,开车这条赛道终究是我伏特加的天下!

波本莫名其妙地看向伏特加。

墨镜关上了伏特加心里的窗户,波本什么也看不见。

失策,应该派松田阵平来黑衣组织卧底,他可以和伏特加成立一个组织,艺名就叫“墨镜兄弟”。

天才的造星构思,浅早由衣一定斥巨资为他们打投出道。

“波本和苏格兰的考察结果如何?”飞驰的保时捷上,琴酒开口。

浅早由衣斟酌一番:“大哥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琴酒冷冷一个眼刀丢过来,眼里写满“别废话”三个大字。

不废话的浅早由衣还是浅早由衣吗?琴酒竟要抹杀她的灵魂,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