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目光在看到他怀里黑发少女的发旋时变成惊恐。

“玩、玩的真大啊。”男子干笑两声,带着吃到惊天大瓜的表情冲进卫生间隔间。

“你的一世英名,无了。”浅早由衣戳戳波本。

“早在遇见你的第一天就没有了。”金发青年没好气地说。

浅早由衣看见频道中琴酒和伏特加上线的消息,心说:谁不是呢。

成为所有人命中注定的劫难和午夜梦回的噩梦正是邪恶真酒的不懈追求,浅早由衣时刻准备着。

展出啼血杜鹃的中心展厅安保依然严密,黑衣组织曾寄出的恐吓信上点名要这颗宝石,它是警察的重点保护对象。

浅早由衣:换我我就声东击西,趁他们防备松弛把其他宝石一锅端走。

邪恶jpg

她和波本排在队列中,顺着人流逐渐接近宝石展台。

离得越近越能欣赏到鸽血红触目惊心的鲜艳血色,明明是最炽热的颜色却显得冰冷异常,闪烁妖冶的光泽。

它被制成一只耳坠,能够想象出鸽血红缀在白皙耳垂下的惊艳之美。

游客在展台前流连忘返,迟迟不肯挪动脚步。

前面的人不肯走,后面的人硬挤上去,展台前的区域格外拥挤。

浅早由衣偏了下身,放慢一个节拍,排在她之后的人立刻找准机会挤进去,队伍的节奏又一次被打乱。

“你怎么插队?”她质问插到她前面的游客。

金发青年站在旁边好脾气地安抚她:“不用急,都能排到的,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