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浅早由衣没听过这个名字,“伏特加,组织员工守则第一条:任务途中不能叫本名。”
“哦,对。”伏特加拍拍脑门,“但是薄荷酒,他还没有获得代号。”
薄荷酒,安室透在心里记下她的代号。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她的名号。
不似呛人的烈酒,反而让人想到清凉的气泡水和浅色的薄荷绿眼眸。
“不排除任务目标主动向外求援的可能性。”浅早由衣虽然不知道安室透是哪号人物,却帮他解释了一句。
她可是全酒厂最有同事爱的酒,看看这位新人兄弟,一听自己被怀疑,声音都慌了。
薄荷酒:不怕不怕,只要你继续在酒厂干下去,日后心慌的日子多着呢。
别的职场打招呼都是“你ppt做完了吗?”酒厂职场打招呼起手一句:“你是卧底吗?”
薄荷酒:这是我们的企业文化(认真脸)。
每当朗姆占用休息日搞团建,她都会掏出她珍藏的谁是卧底桌游,秒了全场。
薄荷酒:一招让领导秒放我回家(拇指)。
与其自证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创死别人,新人兄弟多给组织做几年牛马就会明白其中的关窍。
“也有道理。”听了薄荷酒的话,伏特加看向安室透的怀疑消退了些。
安室透咬紧的牙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咬得更紧。
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帮他解释,她有什么目的,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