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和他同为琴酒门下小弟的人,大半年没在组织露过面。
伏特加思来想去,新人安室透竟是第一人选。
首先,他是新人,伏特加自信能够轻松拿捏,指哪打哪。
其次,他是新人,伏特加可以随意压榨,一通电话喊来加班。
最后,他是新人,伏特加以老带新,尽显酒厂员工暖心互助的人文关怀。
伏特加:“我们之间还有一份冷笑话的缘分在呢,跟哥干,亏待不了你。”
降谷零——现在要叫他安室透,微笑道:“呵呵。”
酒厂的黑暗体现在方方面面,职场霸凌是他们的文化特色之一,不爽不要来卧底。
“我接个电话。”安室透晃晃手机。
和从来不尊重任何人隐私的琴酒不同,伏特加没有疑神疑鬼看见路边一条狗都疑心是来卧底的警犬的毛病。
他随意摆摆手:“去吧,我盯着。”
安室透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想办法保住任务目标。”公安联络人压低声音,“他手里的情报很有价值。”
安室透这才知道组织要灭口任务目标的原因,伏特加什么都没告诉他。
据他的观察,伏特加不是嘴巴很紧的那类人,唯一的解释是他距离被组织正式成员接纳还有很远的距离。
代号,必须要得到代号,才会被他们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