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哼完最后一个音节,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冲向海面,连带着副驾驶座上鲜血潺潺的尸体。

浅早由衣在最后一刻跳出车门,她熟练地在地上打滚卸力,走到公路边打电话。

“我是薄荷酒。”她用不悦的语气说,“朗姆老大,你知不知道你口中值得招揽的人才是个什么玩意?”

“我都不惜把自己的卧底身份告诉他以取信他了,他还记仇我捉他那事,话里话外都在威胁我要我好看。”

“这种人,我杀了,你不会介意吧?”

朗姆深深叹了口气。

“薄荷酒,你跟着琴酒多少年了?”他问。

“从我记事起吧,怎么了?”

“怪不得……我是说,没什么。”朗姆按了按太阳穴。

他不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薄荷酒再怎样也比专杀自己人的琴酒好多了,她一直是个很有分寸的孩子。

“他没有正式加入组织,不算组织成员,你杀了就杀了吧。”

比起炸弹犯,朗姆理所当然更重视成功卧底进警视厅的浅早由衣。

他不仅没责怪她,还出言安抚了两句,答应帮忙收尾。

朗姆:“在警视厅好好干,争取得到更多警察的信任。”

“放心吧朗姆老大。”浅早由衣信誓旦旦,“未来警视总监之位必然属于我。”

她熟练地给领导画饼,又大又圆的饼。

塞了一嘴饼的朗姆一边艰难咽下一边派人去接浅早由衣回警视厅——她车没了。

朗姆:知道为什么她从小没有私车吗?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