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好忙。”浅早由衣说,“我怀疑全东京的侦探都存了目暮警官的号码,一会儿这里发现一具尸体,一会儿那里有珠宝失窃,目暮警官像颗陀螺到处打转。”

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三十多年,想想就眼前一黑又一黑。

目暮警官着实是个憨厚的好人,他体谅浅早由衣第一天来,让她留在办公室看卷宗。

“全是陈年疑案。”浅早由衣终于夺回她的餐盘,珍惜地咀嚼每粒米,“目暮警官让我先看着,有线索就告诉他。”

陈年疑案哪里是新人警察能侦破的,目暮警官只是想让浅早由衣逐渐适应搜查一课的工作罢了。

“那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松田阵平很感兴趣地问。

浅早由衣扒饭的动作不停,表情自然地说:“正在努力中。”

假的,许多案件她看一眼就知道凶手是谁。

卷宗十二卷,卷卷有琴名。

大哥,她唯一的哥,真是哪哪都有你啊。

浅早由衣看了一上午卷宗,她看的不是陈年疑案,是琴酒工作日志。

薄荷酒:家人们谁懂啊,琴酒从我的全世界路过。

“说起来,我还看到了一个眼熟的案子。”浅早由衣用勺子舀味增汤里的豆腐吃,“警校生上野友江被害案。”

豆腐软嫩,抿在舌尖化开,浅早由衣喜欢今天味增汤的调味,端起来吹了吹碗沿,小口小口地喝。

倾斜的汤碗挡住她小半张脸,也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看不清她的表情。

“既然是疑案,凶手还没被抓到。”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警校里的内鬼也不知道是谁。”

“目暮警官他们查到了什么?”萩原研二关心地问,“比如说凶手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