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能呢?”浅早由衣忧心忡忡。

“那也有我陪你一起死。”降谷零屈指弹她脑门,语气轻松地说,“要是你的家人边烧纸钱边笑你,我就坟里跳出来帮你揍人。”

多么讲义气的人啊!浅早由衣眼泪汪汪地握住降谷零的手,哽咽道: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听到有人承诺帮我揍大哥,太让人感动了,惊为天人!”

一句话暖她一辈子!

降谷零任女孩子握着他的手上下摇晃,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担心打不开的电梯门和头顶的炸弹,脸上只有满满的感动和降谷零不太能理解的敬佩。

虽然不是很懂,但看起来哄好了。

真好哄。

“只能这么做了,我拆炸弹,小阵平拆电梯厢顶,班长你们在上面接应。”

萩原研二背着工具箱,和松田阵平一起小心翼翼地降落到电梯顶部。

他们准备在拆弹过程中把电梯厢顶拆开一半,把困在里面的降谷零和浅早由衣接出来。

“我还没拆过电梯呢。”松田阵平撸起袖子,“让我来大干一场。”

拆卸是集消耗体力与精细技巧的复杂活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顺着年轻警校生的脸颊淌进衣领,松田阵平扭头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双手用力。

吱呀——新鲜的空气迫不及待涌入封闭的电梯,松田阵平低下头,看见眼睛睁大的女孩子。

“哟。”他挑眉,“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