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沉静的灰色眸子扫过他丑陋可怖的外貌,开口问:“你为什么会说话?”

摄魂怪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中组织语言。

“我…吃掉…一个人。”

他这句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斯黛拉却明白了——有一种惩罚叫做“摄魂怪之吻”,被摄魂怪吸去灵魂和杀戮没什么区别。

只是…那个倒霉蛋的灵魂,或者说一部分意识似乎被保留在这个摄魂怪的体内了。

真是神奇,他究竟有什么无法消散的执念呢?

这个念头在斯黛拉脑海中一闪而逝。

但她可没有太多精力思考别人的事情。

阿兹卡班的生活过于乏味,一个会思考、会说话的摄魂怪让她觉得日子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摄魂怪总是告诉她:“我应当…有一个很珍爱的人。”

斯黛拉纠正道:“是被你吃掉灵魂的家伙有一个珍爱的人,不是你。”

摄魂怪愣愣地想了一会儿,低头说:“你说的对,但我…为什么…总是很难过?”

斯黛拉无法解答他的困惑,因为她自已也总是很难过。

“就像吃坏了东西,需要消化一段时间吧,”她安慰道,“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的。

这是连她自已都没有相信过的一句话,如今却拿来哄别人。

还好摄魂怪单纯好骗,笨重却乖巧地点着头。

“我们…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