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却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从座位上站起来:“出去说。”

扎比尼立刻跟了上去,将众人探究的目光抛在身后。

这个时间师生们几乎都在礼堂用餐,走廊空荡荡的,倾斜的雨丝飘进来,沾湿了两人的衣袍。

扎比尼施了干燥咒,又将雨丝隔离开来,牵着斯黛拉的手走到了避风的柱子后面。

“冷吗?”他将斯黛拉的手握在自已的手心里,关切地问道。

斯黛拉摇摇头,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接着说下去。

“我……”他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我做了一个相当真实的梦,简直就像我的亲身经历一样,但我知道那是假的——那一定是假的,斯黛拉,我在梦里抛弃了你,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对吗?你知道的,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一口气说完,求证似的看向斯黛拉,寄希望于从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斯黛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那不是梦。”

“什么?”扎比尼怔怔地问。

“我说,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布雷斯,这个世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重置过许多次,而你们对此一无所知。”

扎比尼的手开始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这意味着什么——我,或者说我们,曾经真真切切地伤害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