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也道：“还是要看小姐们的意思。”

扎比尼夫人的目的本来就是探探马尔福夫妇的口风，替儿子揣摩一下将来成功娶到斯黛拉的可能性，闻言也不多做纠缠，淡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她转向儿子；“听到了吗？没戏。”

“只是现在而已，”扎比尼说，“她总有一天会属于我的。”

扎比尼夫人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布莱克家的两姐妹都是一样的长相，你为什么从小就偏爱斯黛拉，甚至于对另外一位有着毫无缘由的敌意？”

扎比尼沉默着，低头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没有回答。

“你第一眼看见斯黛拉就被她吸引了，”扎比尼夫人说，“我记得你们在马尔福庄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不是在马尔福庄园。”扎比尼突兀地打断了母亲的话。

“什么？”

“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马尔福庄园，”扎比尼轻声道，“她小时候……过得很不好。”

他犹豫了很久，像是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最终只是说道：“我会给她我所能给予的一切，妈妈，我希望她快乐。”

带着从未有过的慎重，仿佛贯彻一生的承诺。

第53章 斯内普初见白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