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差点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沾在斯黛拉的衣服上——”
“好了,到此为止,小先生们,显然你们两个都有问题,因为你们毫无配合。”莱拉客观公正地总结道,然后转向斯黛拉:“如你们所见,我们再次失败了。”
“斯内普说,”扎比尼惟妙惟肖地模仿他的语气:“‘我不得不对扎比尼先生精湛的演技提出表扬——比起前两位实在是好上太多了。’”
德拉科接上后两句话:“对小布莱克的处罚继续延期,回去转告她——我不介意多惩罚几个多管闲事的学生,但如果她依然缺席明天下午的工作,惩罚将延期到这学期结束。”
“所以真的要让她自已去吗?”莱拉蹙着眉担忧地问。
“让我来,我也想试试。”潘西跃跃欲试地说道。
达芙妮问她:“你也想试试处理鼻涕虫吗?”
“不,”潘西说,“我想试试看斯内普教授能不能认出我是谁。”
扎比尼立刻否决:“别闹了潘西,你难道想让斯黛拉一整个学期都要做这项令人恶心的工作吗?”
“好吧。”潘西耸耸肩,连最了解斯黛拉的扎比尼都失败了,她确实没有信心骗过斯内普教授。
一直沉默着的诺特落下手中的巫师棋,将达芙妮所有的后路堵死,结束了这冗长的对局——他早就可以这样做,但因为观战的斯黛拉坐在他的身边,所以他让这场对局一直持续到现在。
“你赢了。”达芙妮干脆地认输。
诺特半倚在椅子里,还是那副清淡的模样,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扎比尼同斯黛拉相同的外貌,曲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轻轻叩了叩:“明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