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铦之冢崇沉默了一下,说的确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但他想尽可能地让讨厌她的人更少,程度更轻一点。
一向沉默寡言、平淡包容的前辈在说这句话时显得很柔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旁边的常陆院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那前辈能保证她不再伤人吗?”
他知道这代表着一点让步,但铦之冢崇的回复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他看过来的目光很平静:
“我不能,因为就算她不会主动伤人,我也不能保证别人会对她做什么。”
言下之意很明显,暗暗刺向那天中午的意外中由他们首先做出的“恶作剧”,他们都有一瞬间的失语,然后也许是出于被否定和被指责的恼怒,他听到常陆院馨冷笑了一声:
“别人能对她做什么呢,崇前辈,她不是能变成人的怪物吗?”
平静的假象猝然间被他这一句话打破,崇前辈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变冷,他说: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前辈和她每天都在那间空教室里待那么长时间,有时候还不记得关门,想要装作不知道都很难吧?”
常陆院光愕然地转头看他,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有点口不择言,脸上闪过一点懊恼。
但很快,他重新看向面前的前辈,语气很心平气和,听上去非常为对方着想:
“崇前辈,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她其实只是在利用你吗?”
话赶话的结果显然太过严重,铦之冢崇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幸好这时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持,常陆院光急忙拉着双胞胎弟弟向外走,却看见猫正好从外面跟在其他人身后一起进来。
他站住脚步,看着猫,语气里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喂,你,你刚才听到我们讲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