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几个月为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就当做是蹭了铦之冢崇几个月猫饭的回报吧。
铦之冢崇对此一无所知,他虽然感觉到了猫对他有点冷淡,但他也只是觉得这是猫一时的生气,因为他随意把她递给了别人。
自从知道她的秘密后,铦之冢崇对她的态度就有了细微的转变。
因为知道她本质上似乎和自己一样是个会思考的生命,他不再以对待“铦之冢猫”的态度对待她,也不再自作主张地给她取名字,逐渐开始学会理解她的情绪。
就像真正面对一个被困住的陌生人类一样,给予她一个人类灵魂应有的尊重。
但与此同时他又不能真正做到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类,此前两个月形成的某些惯性思维甚至在她目前仍然大部分时间维持着猫形态的情况下愈演愈烈。
特别是当他隐约猜测到她应当是无处可去,只能以这样的形态呆在他身边时,一个念头无比直接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她可以一直这样和他呆在一起。
不管是猫还是女孩子,虽然每晚只敢匆匆看一眼,但铦之冢崇知道她是个看上去很脆弱的女孩子,他们都可以依旧呆在一起,像他一开始见到“铦之冢猫”时就出现的设想一样。
一种类似于家臣与君主,但在他感受后才发现比那更为柔软、让人贪恋的联系。
那她是不是猫又和她是不是他的所有物有什么关系呢?他会给她尊重和理解,但也不妨碍他认她仍然属于自己,她弱小,她离不开自己。
但刚刚的行为大概是让她感觉到了冒犯,毕竟不顾她的意愿就把她递给另一个人听上去确实是缺乏理解和尊重,但铦之冢崇自己认为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埴之冢光邦并不是别人,而是他将永远效忠的主君。
她以后和自己待在一起大概也要习惯埴之冢光邦。
他想得很理所当然,于是并不认为猫现在的冷淡是什么大问题。
因为现在就要去上课,暂时没时间“哄”她,铦之冢崇觉得有点抱歉,贴贴她的面颊: